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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月天,華語歌壇的傳奇,也是陪伴許多人20多年青春回憶的樂章,他們的歌曲之所以能受到不同階級、不同年齡層的喜愛,或許是每個人都能從其中,看到自己故事的投影、感受到詞曲中傳遞的意念與感動。在2020/5/31五月天線上演唱會餘韻未了的情況下,忍不住針對影響我最多、亦或是跟我某些人生階段有強烈呼應與感受的歌曲,寫下這篇文章抒發一下我的心情。

一路走來,我和我驕傲的「倔強」

「當我和世界不一樣,那就讓我不一樣,堅持對我來說,就是以剛克剛。」

我生長在台南,父母都是老師,從有記憶以來,我被灌輸及教育的觀念就是”要好好念書、以後長大當老師”,長輩親友們也總是對著小小的我說,”你那麼會讀書,以後也要跟爸媽一樣當老師喔!”父母常對我細數著女孩子當老師的好處,像是上下班時間固定、有寒暑假、鐵飯碗、有保障,最扯的一個論點是”男生比較喜歡娶老師”!? 偏偏天生反骨如我,從小就不把當老師作為人生選項,連父母為我大學畢業後安排好的出路(or退路?),都被我以沒興趣、不適合否決了。

不是我不屑於家中的安排,也不是不尊重老師這個職業,而是我不想依照著制式的觀念,認為老師的小孩以後也要當老師。我自認個性並不適合長久從事教育這件事,也覺得應該要靠自己的力量去外面的世界闖一闖,現在回頭看,雖然自己闖蕩的過程很曲折、也挺辛苦的,但至少是靠自己的努力創造出的成果,真的很為自己驕傲呢!

「對,愛我的人別緊張,我的固執很善良,我的手越骯髒,眼神越是發光。」

我大學畢業的第一份工作是在連鎖速食店擔任儲備幹部,我在畢業後不到一個禮拜就背著所有家當上台北總公司報到,報到當天,公司才為我們那一批來自外縣市的新人租了一層家徒四壁的公寓作為宿舍,我還記得當時4房2廳中只有客廳和其中一間房間有冷氣,在炎熱的七月天,10幾個剛畢業的菜鳥們窩在客廳和一個小房間內打地鋪,覺也睡不好、隔天進公司就開始一連串的內外場訓練,打電話回家報平安時還不敢跟爸媽說這樣的情況,因為工作是自己選擇的,就算辛苦也要堅持下去!

「逆風的方向,更適合飛翔,我不怕千萬人阻擋,只怕自己投降。」

這句話,我在成為在家工作者的這三年有著很深刻的體會。因為許多人無法理解,超過40歲放棄主管職、成為收入不固定的接案族,這人到底是腦袋不正常還是跟錢過不去?我還記得頭一年,每當我回之前公司接案的時候,就會有同事開玩笑地說:你是回來復職的嗎?大家都認為我一定撐不了多久,就會乖乖認命回去上班。

甚至連我媽每隔幾個月就會試探性地”關心”我,最近案子還好嗎?有賺錢嗎?確實,回顧這三年,有著太多的唱衰、不被看好,但我堅信《牧羊少年奇幻之旅》裡說的: 「當你真心渴望某件事時,全宇宙都會聯合起來幫你。」 當然我也是很努力地想辦法拼出一條路的唷!只是說,自己真的不能先投降,如果連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那你如何去說服別人你是有能力、是可以辦得到的呢?

面對徬徨,思考開啟「第二人生」

「你聽到鬧鐘聲,你推開了抱枕,你醒在無盡的疲倦的人生。英雄沒有出現,奇蹟沒有發生,你只有苦澀的即溶咖啡粉。」

這段歌詞應該是許多上班族每天生活的寫照吧?每天醒來都想著可不可以不要去上班,可不可以不要每天都有那麼多工作、那麼多煩人的瑣事…,但想一想之後還是只能認命地出門、趕車、上班去。

「期待一趟旅程,精采萬分,你卻還在等。等到荒廢青春、用盡體溫,才開始悔恨。」

大部分的人在年輕時、剛步入職場時,或許都懷抱著雄心壯志或理想,期許自己在職場上發光發熱、精彩出色。但隨著年歲增長,夢想隨著青春慢慢被消磨殆盡,工作似乎只為了賺份足以糊口的薪水。我在三年前思考著是否要離開職場時,腦中一直浮現著電影型男飛行日記中的一句台詞:「他們給你多少薪水,讓你放棄你的夢想?」我的夢想是能夠做有意義、真正可以幫助人的工作,也能有充裕時間可以陪伴孩子的成長,但在當時,這一切都是奢求。

然後,我聽到了「第二人生」這首歌,「等到荒廢青春、用盡體溫,才開始悔恨」這句歌詞彷彿當頭棒喝,狠狠地敲在我的腦門上。我問自己,孩子一天一天長大、我一天一天變老,難道真的要將時間都奉獻給老闆、做一些自己其實不是那麼認同的工作,然後等孩子大到不需要、也不想要我的陪伴時,我才去後悔沒有趁早做出選擇嗎?

「期待一種永恆,即使傷痕,也奮不顧身。生命還沒有黃昏,下一站,你的第二人生!」

人生很長,40歲換個跑道再啟程並不晚;人生也很短,短到你在猶豫不決的時候,孩子就長大了、長輩就變老了…任何時刻都可以是展開第二人生的最佳時機,就看你如何勇敢做出決定!

致在人生道路上一同奮戰過的朋友們~「孫悟空」

這首歌我特別喜歡五個人演唱的版本,更能突顯出志同道合的老友們一同打拼的情誼。每次聽到這首歌,我都會想起大學社團時期,一起把童軍當主修,熬夜開會、辦活動,搞到差點被當掉仍充滿熱情的夥伴們;設計公司時期為了趕提案,在辦公室紮營了一週的同事們;公關公司時期在記者會前夕挑燈夜戰、遇到各種驚險突發狀況時一同克服的team members;當主管時期,總是無條件支持我、一同挑戰各項mission impossible的孩子們…很高興,也很幸運一路上有你們相伴,讓我的人生過得既充實又精彩,老的時候可以有一堆回憶配茶、下酒!

可惜成為在家工作者後,雖然仍有遠距協作的夥伴,但似乎已經很難產生像過去那樣,在同一個空間下緊密相依,可以一起哭、一起笑、一起罵老闆或客戶的患難情誼了,這也是選擇這樣的工作型態所必須接受的現實吧!

「如果能有一天再一次重返光榮,記得找我,我的好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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